下人们施威,从未摆过夫人的款架子,亦爱教人自予自足。
相爷也更知这位夫人的性子如此,所以打从一开始,就让他们一道来京,为的就是一路来提点这位夫人。
然这位夫人偏偏是左耳听,右耳出,转头又拿他们当了寻常友人待了起来。更不教人规矩。她只将自己做到规矩之后,然后莫名的……好似无人再敢去逾越。
外头瞧来,兴许会觉得这位夫人,唯唯诺诺,胆小怕事。可佟妈妈瞧来,这位夫人纯是不愿意做那些她不欢喜的事。
所以,但凡有谁想要强行压着这位夫人,这夫人便有就有各种理由手段,去将人拒了,且拒的还是头头是道。不是教人无言以对,就是大跌眼镜,纵是连相爷都毫无办法。
佟妈妈回想那时,自家小姐被这位夫人强压着扮了丞相夫人,忍不住都是好笑的。暗道,这夫人不止人格异于常人,连想法亦是,可谓是另一种独善其身之人。
只是细细想来这些,佟妈妈只觉得这位夫人就是太随性了,像孩子一般随性;且总觉得这位夫人……有些孤独,太爱一个人闷着,像孩子一样自顾愉悦。
然也就是这种随性孤独的愉悦,反而让人不由自主的去想要扶持这个年轻的小夫人。
所以……她恨不来。
“佟妈妈……”楚娇娘见她迟迟不言,且嘴角含露了一丝似有似无,仿佛是苦奈的一丝笑,便喊了她。
佟妈妈回神来,愈见慈柔的目光,看着床上在修养的人,如阿夏一般,跪坐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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