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来来往往,也算是相熟了。
时间一晃眼,已见秋日,庭院落叶纷飞,楚娇娘的肚子全然像塞了个盆在里头一样,膨的大,行动也越发的缓慢起来。
这些时日下来,楚娇娘快如吴州时那般,每日除了养蚕练丝,再是纺织针绣,并无多的事儿,也道是松快的。只是她心里始终挂了一些事儿。
因这段时日下来,街上竟无半点朝廷的消息传来。
没有丞相府的消息,更没有宁远侯府的消息。据说偶尔会肃清街道,有一些军队携甲入城。有人说是禁军暗卫,有人说是某位将军的部下,又有人说是哪一地儿的地方厢军,还有人说是谁谁谁将军要造反了……
无论是那种,和泰之下的京城已见晃动人心的猜疑。
如此一来,楚娇娘越发想知晓魏轩的消息,于是私下里联络了魏轩留下的暗卫,去做了打探。
然暗卫传来消息,道相府那方已全是宁远侯府的人,连外头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更不谈去见相爷和陈怀安等人。
楚娇娘整个人揪在了一起。
不过此事细说下来,却说是魏轩有意如此的。
话说那日楚娇娘与魏轩见面,被姚夫人给撞见之后,竟然是让姚夫人毫无心计的给传了出去。
本就是几位夫人寻常的茶话会谈,论着当今丞相糊糟糟的事儿,但被一旁的向氏听入了耳。向氏暗道,当朝丞相若想要讨回孩子,怎还亲自过去见那位被弃的原配?
于是越想越觉着不对劲,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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