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事,楚娇娘纵使心下不安,但隔日还是去找阮萍姨填了名,填完名的当日就被带去县里的坊子里,开始做活。
这个年头,总归赚钱是要紧的。
坊子在县城西郊边上,褐红色的大门被推开后,里边是一间三开的大院子,院子里被修适得工整,假山假水,小桥八角亭儿,楚娇娘第一次来,跟着阮萍姨绕了几条长廊后,又进了另一间屋子。
只见得此屋子比得外头院子还要扩大,屋顶距离地面都似有三层楼宇高,里头不下二十多架机杼,分六列有序摆开,每架机杼前都有一位娘子拉着丝线忙碌,白茫茫一片。
“这里是机杼纺纱间,你要做的活在后头,用的是这些织完纱后,剩下的丝线料子。”阮萍姨做了介绍,末尾还赞许崇拜一句道:“咱东家可是会活用东西赚钱呢!”
说下来,阮萍姨的这位东家,可是乾州县有名丝缎商,每年春采桑养蚕,夏煮茧抽丝,秋纺纱织绒,余下的残次边料丝线,便会请人制作手绳穗子,另做他用他卖,一人垄断了好几个州郡的丝绸之路,赚得不少。颇得楚娇娘仰慕。
此前楚娇娘心中倒也发过愿,想学学这些商贾之人如何开道?但此道路何其艰难她亦是知晓的,唯有一步一步来。
走至中间,阮萍姨又小声提醒道:“这些娘子都是东家去好几个州郡请的,都是些有来头的织女,你在里头可别碰了她们的东西。”
楚娇娘点着头,两边观着,耳边听着机杼声像是来自巨人的喘息,让她好一阵向往涌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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