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刘氏偏偏不愿放弃……
时间一晃,好几日过去了。刘氏虽说还在外头奔跑,一门心思的找寻大庄子户,垂死挣扎地做无用功。但到了七月,方家择了个牛郎织女相会的好日子,让王婆子来魏家卜问纳吉。总算彻底抹了刘氏的想法。
七月初十,方家一大家子带着三箱大礼来魏家纳征,择了成亲的日子,定在腊月初八,正好迎了新娘再过个热闹年。速度比刘氏想象要快,愣让她再无翻身之日。
当然,这期间不乏魏老头与楚娇娘从中推波助澜,加之小姑姐是真心要嫁人,以至刘氏再怎拖拖踏踏,再怎不愿,毕竟少数比不了多数,终是让小姑姐的事儿,八字有了一撇。
可自此,刘氏便开始郁结寡欢起来。甚话不说,甚事儿不干,甚至连吃饭也都有些不愿了,整个人忽然颓然没了劲儿。
蝉鸣声一层重叠一层不绝于耳,鸣叫出一层耐热焦躁,银杏树荫下的摇椅上,刘氏十足的一声悔叹,叹得身边人不禁跟着长送一口气,活像是葬了谁似的。
足足七八日,刘氏每日子午后,便躺在这里怨长怨短,凡谁同她问话搭话,都是力不能支,气息匮乏,爱答不理的模样。
不过这七八日里,屋里几人颇为默契,皆为了让刘氏有个时间、空间好自行平复内心的起伏不顺,让她接受现实,均未去打扰她老人家。
于是,她老人家爱做甚就做甚,爱如何就如何,别人亦该吃吃该喝喝,凡事且顺着她就是了。
七月过后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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