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反应依旧愣下片刻后,猛点了头:“都是实话,他柳家确实苛待我家闺女,不说是日日打骂,但一定是常有的事。他们村的许婆子就住柳家隔壁,同我走动过几次,好些消息她比我还清楚。”
“那成,您去把许婆子找来做证。话还照着原来所告,不过这会儿得由云燕姐儿亲自状告,但千万记住,后头但凡柳家驳什么话,都无需与他家多言,只请官老爷明查来断和离就是。”
“这样……便可以?”
“可不可以,都是官老爷断的,您只需把证人证据找足了,纵算柳家再驳辨,若没有证据,那便是徒劳无用,官老爷自然不会去偏他。”
柳家婆子是个野蛮粗妇,只道蛮横就有理,虽知道要咬着没有休书的事儿不放,但追根究底下来,她怕是找不出足够有理的说法说服官老爷,已然不必担忧。
陈氏满脸憔悴之下,一双神亮的眼儿仿佛是在一瞬之间,全然把希冀寄托再楚娇娘的身上,随后点下了头。
若不是沈云燕遇到这种事儿,楚娇娘提了这个点子,以陈氏这种墨守成规的人来说,这辈子都妄想反抗夫家。甚至还觉着,生为一个女人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生是夫家之人,死是夫家之鬼。沈云燕出嫁之前,陈氏亦是如此教导,而今想来,是说不出的后悔。
案子审了三日,官老爷差人去查了双方的底细,本是想劝和,可印证之后,沈家所言属实。
且不说柳家婆子对其儿媳妇沈云燕有过动手打骂之举,柳家之子柳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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