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这走货郎真有问题,那咱们可不得赶紧将他赶走才是!”刘氏惶惶说了话。
随后便是几人七嘴八舌的附议,虽都同意刘氏说的,把走货郎赶出去。只是赶出去容易,可沈云燕与其余娘子们因走货郎受的罪又怎好忍下?
陈氏说,那不如把他拦着毒打一顿;沈云燕接着插了嘴说,要不直接请村长去报官得了,可别让他再祸祸下去。
报官这主意好,几人也都同意。却是旁边的谢圣手忽然一捻胡须,眉眼间沉得像位仙风道骨的圣人看透其中弊端一般,摇了头:“不妥不妥。”
陈氏快嘴:“怎的不妥?”
谢圣手道:“若是报官,单告那走货郎辱了妇人名节,咱们手里可没有真凭实据。倘若因此惹了走货郎,被他反咬一口,说是妇人们主动靠拢引诱他,那咱们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?”
“他哪还能反告呢?我闺女都受了这么大的罪,别说我闺女,那开脚店的赵家,还听说有水洼岭的顾家,现儿他家的玉丫头都因走货郎给气跑了,这多家都受了罪,还不能告他?”
“陈婶子,这告官的事儿可不是这般论的,那得要有理有据,若真是走货郎使了手段骗得你们,你们且有证据,那告官可以。若没有证据,告了,吃官司的可是自己。还有,”谢圣手又捻了胡须道:
“我也是瞧过那走货郎的,而且我家婆子也去买过两个簪子,当时的场面可都是自己涌上去的。这若去告,哪有什么理儿?我看不妨直接打他一顿,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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