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好一些衣物,蓦地回想江峰出门时,刘氏那般周全,没由来好一番叹气:这便是有亲娘和没亲娘的差距。
忽然想起什么,楚娇娘又道:“我听说京里不比乾州乡下,听说京里的路面都是贴着青砖石板,京里人的眼睛各个都是长在头顶的,那些人出门不是坐轿就是坐车,还听说那些人见着穿着寒酸的,就会吐唾沫拿脚踩甚的,好不待见。咱们可是寒门小户,你可别千万被那些人如此看待,也别和他们撞见一般见识。”
魏轩见她一面帮他收拾衣物,一面嘴里喃喃交代,笑得直是耸肩,“娘子,你打哪儿听来的这么多,说得倒像是娘子去过似的?”
“我没去过,但我家祖上有人在京里头当过官,这一层一层说下来,也便传到我耳朵里了。”
魏轩过去,轻轻拈了她的耳朵过来,“娘子,你家祖上那可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?现在能一样?前些年我也是去过京里的,街上青砖瓦墙整整齐齐,这可是真。出门坐车坐轿那也有,但多数是官宦侯府伯府的女眷们,那些官宦女眷闺中教条严谨,出门时怕被外人瞧见,坐车坐轿是以遮挡,下车便戴着帷帽。”
“还有,那些人家本就是书香门第礼教世家,品态德行都属上品,怎像你说的,能随地吐人唾沫,下脚踩人?就是寻常人家,来来往往也丝毫没有限制,都以礼待人。你要知,现儿今的官家是开明大度,将咱老百姓看在首位,可不得将人分为三六九等。”
楚娇娘叉腰压眼听他辩解完这一堆她不曾知晓的,极不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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