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严厉,便相约一同逃了课。
扶卓仪家中往来人多,不敢往家里逃,便跟着魏轩来了龙山村的后山,两人原是想顽躲到下午才回去,哪料逃回来的日头太早,不到下午肚子就饿了。
魏轩在村里长大,自小知道山里野味多,对摸鱼这类事儿也在行,见着这条清水沟,二话不说就去了河里。扶卓仪可是个公子哥儿,衣着和颜面上架得有些高,始终不肯同下河去。
魏轩委实见不惯,上岸来,硬扒了他的衣服,扯他下了河,两人还因此险些绝交。
但自从公子哥儿被强迫迈过这倒坎儿后,整个人开了,也不肖在意甚小节,两人还在后头比着谁摸的鱼儿多。
再后来,但凡是逃课出来,两人必在此比摸鱼。还有几次却是为了比摸鱼,佯装身子不适要请假,当场被夫子揭穿,两人被训诫,还被罚抄了数十遍荀夫子的《劝学》。
楚娇娘冷不丁在听完他们这段“趣事儿”,嘴里冒了一句话:“黑发不知勤学早,白首方悔读书迟。”
扶卓仪大笑,一声拍手叫好,“嫂嫂说得可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扶卓仪是个谈论好手,条条列列的将魏轩从小到大的囧事儿说了不少,说得楚娇娘亦是合不拢嘴。
“嫂嫂你可别见他现儿是斯文,那时候干起仗来说起理儿来,可是毫不含糊!”
楚娇娘掩嘴,眼含桃花看向魏轩,干仗她倒没见过,但嘴上说理儿的事儿,她见识过,确实毫不含糊。不过,她也从未想过,从他人嘴里听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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