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晓得,是扶卓仪回来替他接了手,后头也不用他去处理了。
楚娇娘喜欢两人这般默默地伴在身旁,心里喜悦,溢于言表的笑容这几日都在脸上。但也想着自己总不能占着他,他还得去忙外头的事儿,心里颇觉得有些自私,讪讪内疚起来。
只是后头又想起了一件事儿,勾了她的好奇。那便是魏轩在外头帮县老爷处理的事儿。想着魏轩因此留在县里不能回来,还占了十天半月,原先就想问问,只是没遇上机会,今日夜话之余楚娇娘闲问了他。
魏轩本不想说,架不住她蹭在怀中嘤嘤咛咛,也就述给她听了。
原是县里坊间一户人家纳了小妾,小妾想翻身当正妻,于是在正妻常用的杯盏中下毒,想毒害正妻,不料却被他家夫君使了有毒的茶盏,当场暴毙而亡。
家中公公婆婆是以为儿媳妇愤恨儿子娶了妾,所以才下此毒手,便将儿媳妇告上公堂。
上了公堂之后,那正妻死活说自己是冤枉的,宁死不屈,县老爷觉得这事儿另有隐情,就命令人先将人暂且关押,归案进行查处。原本掐准时间三日了案,但后头有了变化,于是乎这一查就是十多日。
这些日子,魏轩忙前忙后,询问了不少人,录了不少口供笔录,没一刻停下。后来是家中一位丫鬟爆出,是新娶的妾室所为,他们便重新去盘问妾室,并在妾室房中找到下毒的证据,那妾室顶不住心里的压力恐慌,便全部承认,这才洗清那正妻的冤屈。
至于扶卓仪替他接下什么,纯粹是收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