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往刘氏碗里,老头子碗里夹了好一些菜,嘴里说得都是些好听的话。也把这几日在外头的所见所闻,编了花一样的,说与屋里人听,大伙跟着乐笑呵呵。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走商,见了大事面。
刘氏听得来兴,沉闷好些时日的脸上更是由阴转晴,连说话都有几分底气了,“峰儿,你这段时间,都在外头忙的什么生意?跟娘说说呗?好让外头那些人瞧瞧,我儿子虽不是读书的料,但起码能做生意啊!将来成为一代商贾,富甲一方,看那些人不高看咱们!不巴拉巴拉把女儿往咱家送?让他们一辈子埋在黄土堆里去。”
这话可把江峰抬得不知道多高,兴致亦是一起,一拍桌子,猛把自己一顿夸:“娘,您是不知道,我这次在外头还确实赚了一点。”
“是吗?赚了多少。”
“您别急,您先听我说。”
刘氏自然是急的,不过也知道这之间是有过程故事的,于是忍着。
江峰趁兴起吃下倒在杯里的陈酒,道:“我这会儿走商倒卖的是胭脂花粉,您可千万别觉得儿子没出息倒卖一些女人用的东西。现下大街上走的,甭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各个面上红粉满面,大朵簪花往头上插的,可是漂亮美艳,赏心悦目!这要不是我那几个兄党跟我说起来,我都还不知道有这个商机呢?”
“是吗?那能赚多少钱?”刘氏惦记着钱。
江峰出手做了比划,“一盒上等的胭脂,少则能赚个二三两,多则上十两也是有余。”
刘氏两眼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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