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当他是教书先生。
给二娘的钱也就是束脩的一半,在县府那边领的月供就放在银庄。但想,若是二娘知道这事儿,用他这半个官身拿捏住他,日后怕真没好日子过。
楚娇娘听得一愣一愣的,发现自己这是嫁了个不得了的人。这家里……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
魏轩见她手里拿着千层糕忘了吃的看着他,真是看了好一个憨傻娘子。
“好了,快吃完歇息吧。这白日里我都不在家,以后屋里的事,怕都要靠娘子多超心了。”
楚娇娘应是被这个千层糕卖了,竟然就这么点了头。
……
从魏轩这儿知道一些底后,家里的事儿就照魏轩说的,且看着,慢慢来,正反她也是个不露声色的主儿,不过米的事儿,可不能慢了。她刘氏几个尚且有米吃,她没有,每日偷偷摸摸她可做不惯。
忍了几日,又是艳阳高照的好春头,楚娇娘一贯闷着做事,动着心头,刨了一地野菜回来后,准备今日就开攻。哪晓得,这一大早的刘氏就在屋里哭天喊地:
“哎哟!我的亲娘哟!疼死我了!疼死我了!”
江玉江峰两人颤颤巍巍地把刘氏从堂屋扶出来放到躺椅上,略是一番嫌弃。
魏父在后头慌忙火急的跟着,看着楚娇娘,手里杵着的拐杖朝她挥手一招:“娇娘啊,你娘好像摔断骨头了,你赶紧去村头,找找骨科圣手谢大夫,让他过来瞧瞧。”
刘氏身子靠左侧躺着,右手捂着屁股蹲,面目狰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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