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家高兴吃着酒席时,虞桂平不合时宜的哭声传来。
流香嫂听到这女人的哭声就烦,“二嫁入妾的女人,有什么好哭嫁的,沒见过这么作的贱女人。”
安然边吃边笑道:“她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管她。”
“她烦到我我心里就是不舒服。”流香嫂端杯站起敬大家,“今天是韩大婶儿子成昆大喜的日子,大家都端杯敬敬韩大婶,她一个女人带大两儿子,帮着儿子娶亲这辈子不容易,希望她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。”
“敬,敬韩大婶。”大家端杯。
韩大婶忙饮尽杯子里的酒,感谢道:“谢谢大家!”
安然跟着喝酒,眼睛扫过流香嫂和韩大婶,感叹这俩人的友情真铁。
大家的热闹声还沒消下去,流香嫂又举杯大声道:“这杯我们敬婉娘,要不是她帮我们买织布机,我们现在哪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,大家说是不是?”
“是啊,该敬该敬。”每个人都恨不得上前敬安然一酒,酒席上熙熙嚷嚷,热闹非凡。
安然被流香嫂一下抬起主角,一杯又一杯的酒根本喝不过来,还好有娘和卫临帮着挡酒,不然真要被灌醉了。
虞桂平哭了半天也没人来瞧个热闹,韩老婆子家的笑声越来越大,气的虞桂平哭骂冯榷:“你选哪天不好,非选今天让我进门,是成心让我难堪吗?“
冯榷冤枉,“我也是为你好,我要是选别的日子,就算请酒席这些人也不会来的,这点你又不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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