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兄弟在崔相手底下当了一个官欲所欲为吗?司徒将军要不是不想惹事,早就平了赫员外的家了。”一个连自己国家都不拥护的商人,早就该死了,单名扬前几天还想跟孔木兄弟三人说哪天去劫赫家呢,没想到卫将军到先他们了。
“听说赫员外的女儿要和崔相一远房亲戚家结亲,这种人若是攀上崔相,不定又要多嚣张呢。”姜河他们之所以退役,自然也是与赫员外脱不了干系。
他兄弟四人征钱征粮也是为了安保边境,征到赫员外家时,兄弟四个没忍住动了手,就被此人投诉到司徒将军那里了,司徒将军为了给百姓一个交待,便打了他们二十军棍,当时他们很不服气,不明白司徒将军为何怕这赫员外,便气得退役,还是卫将军说司徒将军也是逼不得已,朝庭复杂,镇边大将军若是不严令禁军,难保朝堂上不会被人弹劾。
可司徒将军忍了又如何?最后还不是被崔炎害死。
“管他跟谁结亲,这种人没有靠山到时自有他的苦吃。”孔木也记恨当年赫员外害他们被司徒将军罚下的那二十军棍,只是当年他们四人年轻气盛,就算卫将军跟他几个说清楚了原委,他们也不好再说回去的话。
“这么说你来是想请他们四个去你店里帮弟妹开店的?可他们四个就是个大老粗,哪会做女人的绸缎生意?”不是顾恒要挖苦这哥四个,实在是这四人当惯了兵,去给弟妹做事,还不如给他带走去守南临关呢。
“那可不一定,我们虽不能帮嫂夫人开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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