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介意自家人,何不来跟我,南豫州有的难道我没有?必不会叫你吃亏就是。”
是的,前两次相遇他看着又是宽慰又是体贴,全是手段。教她的桩桩件件,虽是让她自保,更是保他。譬如合欢丸事发,死的也会是她——马车上是她主动,善后金子也是她领的;他不过是“好心”兄长,白受连累。
难说今日得知她回宫,他初次踏入绮梦轩,说不好正是抱着说服她与自己长久欢好,甚至做自己禁脔的念头。既然方才云雨皆欢,不如就此顺水推舟,正是好安排。
英婉从他怀中抬头。又是那双盈盈杏眼,似若带泪,似若有情,他阳物刹时一跳,重新抬头。见她似乎尚在犹豫,他也不在意,将她抱在身上,让她跨在自己身上,阳物开始在花穴缓缓摩擦——花户温润,磨着分外舒服。
这时,英婉开口,低声道:“二哥,不是的。我和阿骏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们——我们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文睿心中“嗤”的一声笑出来,暗想现下搞乱伦玩禁忌,竟用着‘两情相悦’的借口,那南豫州的虽有手段,却也忒卑鄙了。
文睿年纪虽轻,根本不相信世有真情,更不会信有人甘冒风险,图谋与亲姐长厢厮守。他自记事起就跟着母妃见识后宫种种勾心斗角,衣食住行无不小心翼翼。启蒙后,潘妃教他万千与太子一派较好,以防他日太子登基后报复。他比太子哥哥小五岁,父皇在数十年根本不会动摇国本,毕竟国赖长君。他生在计谋,长在计谋,更工于计谋,其性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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