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”
钟珩声音低沉,咬着小少爷三个字时像极温柔的爱称,在岳嘉佑听来却带着浓浓鄙夷。
岳嘉佑拿着空酒杯的手僵了一下,钟珩对媒体一直摆出一副养尊处优的好脾气来,粉丝们要是看到他这样直白尖锐的怼人,恐怕能直接梦碎。
但偏偏,钟珩说的也是大部分人心中所想的。
跑来这种地方的,大多心里都带着那么点投机取巧、万一被金主看上就可以一劳永逸的小心思。
幸亏两年前开始,岳嘉佑就习惯了钟珩对自己的不友好,怼得十分流畅:“钟老师不也坐在这里喝着外场敬的酒么,看来咱俩蛇鼠一窝,怪投缘的。”
岳嘉佑一句话,连着钟珩把这里所有人都损了。
卡座上的大佬们都面色不悦,反倒是钟珩本人垂着眼睛,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。
岳嘉佑莫名觉得,被自己损完,钟珩的心情反倒是好了一些。
舞池里一片安静。
圈里都知道岳嘉佑脾气暴,只当他是年少成名惯的。
如今才知道,他的无法无天压根就是骨子里来的,就算被踩进泥沼里了,他们都在等着岸上的人捞自己,岳嘉佑却还跳起来咬一口岸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