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肉,所幸步棠手下留情,否则这脖子真的要被绞下来。
如此,男人心存感激,“不过当时我跟他动手来着,武功路数格外诡异,我在他手底下压根走不过两招,在江湖上我花老七也是有名头的,没想到遇见个高手。所以我当时问他来着,为什么不自己动手,他让我别问,给了钱就走了!”
“真的真的,姑奶奶,老大说的句句属实!”底下人齐声应合,“那男人来无影去无踪,着实不知道他是谁,反正就是……买沈木兮的命,也没说失败了会咋样。”
男人?
买命?
刘得安心有余悸,回头再看沈木兮,但见她面色青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,身子有些摇摇欲坠。心道一声不好,刘得安慌忙上前,“沈大夫?”
沈木兮眼一黑,登时往后仰去。
春秀骇然,“沈大夫!”
“花老七,姑奶奶记住你了,若是你有半句假话,我一定会杀了你!滚!”步棠转身便走,沈木兮业已晕厥,身子烧得滚烫。
眼下,还是救沈木兮要紧,其他的容后再说。
沈木兮只觉得昏昏沉沉,梦里又见到了儿子,她伸了手,却怎么都摸不到孩子的脸,无奈的望着孩子渐行渐远,“郅儿……”
沈郅长大了,即便孤身一人,也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就好比现在,虽然身处离王府,寄人篱下,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一直受人欺负,改日这些奴才们也会骑上头来。既然薄钰自个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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