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需品,这些人是少数,他们相信,只要政府行动起来,事情应该很快能解决。一些更惊恐的人,正举家开车前往机场,更多数的,则正在逃离本市,投靠外地市的亲戚。
还有一个同事向他借车,说:“反正你一个人,随便找人搭个车哪都能去,我可有一家子啊。现在还得去接孩子。老师通知说,他在公车站等我们去接。”
他关掉信息没有理会,引来对方一番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’的道理教育,外加因他油盐不进而招来的一场痛斥。
到处都乱哄哄的。
陈泽屏蔽了同事的信息,审视手机上的画面,明明对于他来说,这种事情太过无稽。
可却莫明地觉得,看来一切是真的发生了。
很快,手机上方的信号强度标示,也突然地变成‘零’。
他握着手机,在原地站了很久,之后,便转身继续顺着路明亚脚印的方向往前去。
这一路过去,虽然中途丢失了几次,但他很快就发现树杆上有攀爬的轻微痕迹。
而在与世隔绝的密林里的追踪,让他血管里的血液都因为遇到这样的对手而熊熊燃烧,原本因为死水一样的生活而沉睡的每一个细胞都重新活了过来。
其它的事也都被暂时抛在了离后。
在短暂地休息之后,他脱掉外套,丢在地上,闭上眼睛有节奏地调整自己的呼吸,随后快步穿行在潮湿阴暗的林中。
头上的月光朦胧,并不足以照亮一切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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