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那样的环境长大的孩子,不论在哪里都像受惊的老鼠,也很难有什么成就。
但是她没有。
她坐在那里,背挺得笔直,眼睛里有光。好像她的生长环境与幸福家庭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除了可见的外伤,外人甚至很难从她身上看到长期生活在暴力中的痕迹。
就好像,她打定了主意,决定不成为那样的人——不让一切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不屈服。
不被改变。
可为什么?
一株树苗没有好的土壤,和足够的空间,就无法长得挺拔。
她为什么可以?
自己忽略了什么?
陈泽把烟从嘴里拿出来,隔着烟雾看向黎多宝:“我找到三个街区外的一个未联网的监控摄像头,拍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背影。”
黎多宝心里一跳。
他把手机拿出来,伸到黎多宝面前。
那个监控是放在街角的,对面是一个宵夜摊,12分33秒的时候,画面上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对面的街道护栏边。
他清瘦,穿着一身黑,戴着兜帽,看不清面容,背对着镜头,依在护栏上似乎在等人,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,才站起身,快步离开上了一辆车。
车在整个画面中,只露出侧身的一个尾巴,看不到车牌。
自此这个人和这辆车,再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监控中。
虽然画面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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