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们当时说了什么,只知道我娘和二娘很聊得开,琴姨说我娘在赵府中笑的最开心的那一次就是与二娘聊天的那一次。”
“那一次,她第一次说到了死这个字。那一次,她们最后的交谈。我娘跳到暗渠里边自杀了,尸体被暗渠带到了三公里开外的莲花池。父亲与母亲是家族联姻,为了给外公一个交代,父亲必须妥善处理这件事,于是……”
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,仿佛说到了伤心处。
“母亲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二娘,于是自杀变成了谋杀,二娘被囚居在了这里,也是父亲仁慈,留了二娘一命。而唯一知道真相的琴姨,也被爹从府中赶了出去,爹给了她一笔钱来安置后事,所幸我们赵家也算没有亏待她。”
杨水生听到这里也恍然大悟,他方才想到为什么小姐对赵夫人没有表答出应该表达的仇恨,因为她对她根本就没有仇恨,或者说那唯一的仇恨也被真相击碎。
“那她先前跟你说过的,要你要信的话也是为了关心你了?”
“我从未怀疑二娘会对我做些什么,她早就可以和我解释清楚这些事,但是她没有,我对她充满了愧疚,我从小到大只有她对我是最好的,我一直不愿离开这里的原因,难道是因为张开吗?我可以去天津找他,但是我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二娘。”
她伤心的低下头,长发垂了下来,遮住了她的面孔,杨水生静静的注视着她,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也许是因为他一心精研医术而无心对人情之事多费头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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