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走进她的心,旁人她根本不在乎。世间荣辱赞诋,跟她亦无干系。
如果这样的付出需要回报,她想要的很少,她只求这块内心领域的绝对安全。她爱的这两个人,会一直爱她,心中第一位永远是她,他们都是她的。
这也是她精神稳定的所有来源。
这是变态的占有欲吗?是从小被溺爱的后遗症吗?
生活总是在教你放弃,放弃你在乎的,放弃你想执着地抓在手中的,并美名其曰人要获得心灵上的独立,必须不依仗任何外物,没有情感牵绊的独立,才是真的强大。
可这样的不依仗,这样彻底地否定人性的软弱是否会让人丧失一些基本人性?用俯视的姿态嘲笑人性的脆弱,如果内心独立强大是种信仰,那能否用信仰去对抗人性?用教义去规训人性的幽暗脆弱处?
孟晚的舌主动缠住了他探入她口中的舌,手揪着他的头发,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的腰。
只是一个吻,终了,孟晚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,胸襟大开,春光乍泄,陆湛也好不到哪里去,皮带解了一半,衬衫的扣子都被她扒开,他的胸肌隐隐露出,她的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划动着,他抓住了她的手,让她无法上下其手。
他神色忍耐,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,她特殊时期,他不能碰她。
孟晚的手被他抓住了,腿却弯起,柔韧度极好的往前用脚踢着他的胸膛,“你是我的吗?”
“里里外外,从上到下,全是你的。”陆湛闷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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