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有件事我最近也搞不明白了。”陆湛像想起了什么,“宋德这二十多年来,在我看来都是有大智慧的人,龙凤中的翘楚,这种大智慧,是我父亲断然比不上的。结果吧,今年起,无论从商业决断还是个人的行事风格,他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这让我无法理解。”
陆湛没有在孟晚面前继续说下去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话只说一半?”孟晚在抽屉里找护发精油。
陆湛想了想,“他让我敬佩的一点是,他明白做企业做到好就打住,不要往前去搞政治投机。作为本城的龙头企业、纳税大户,他有太多条件和机会去搞这种投机。但他一直用他最大的克制与努力去与各种政治保持距离。”
一个民营企业家,无论做多大,都要认清自己的位置,与权力无限接近时,会产生有资格指点江山与未来的幻觉,并且身体力行地去这么干了。
但这些民营企业家们无论企业做到多大,江湖混得多么老道,都摆脱不了身上的幼稚,都会忘记,自己没有资格指点江山。可不要成于时代风口,却死在自己这张嘴巴上。
孟晚没有接话,只是抹了护发精油拿起了吹风机吹头发。
她吹完头发时,陆湛去做了咖啡,还殷勤地端到了她手上,她刚洗完澡未施粉黛的脸干净透亮,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,是玫瑰味的,她喜欢玫瑰,她最喜欢的一支香水是祖马龙的玫瑰,他极喜欢她身上的玫瑰味。
他忍不住低下头,钻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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