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懒懒地躺在沙发上,“没有,只是我觉得这个阶段,高调地成立基金会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他心中不耐烦,不想多解释,“这个阶段,单笔直接捐赠都要比成立个基金会好。”
陆湛没疯,跟她成立个夫妻基金会,后续离婚只会多了层繁琐的程序。
宋清放纵不羁爱自由,与一个人结婚只是多了道仪式,于她而言并不是束缚,是完成任务。她明白身在她这种家庭,给了她经济上的无限自由,势必要在其他方面舍弃点选择权,谁都不会拥有绝对的自由。更何况结婚前就与陆湛有了共识,各玩各的,互不干扰。
她很爱玩,她谈过很多段恋爱,出身矜贵的她在恋爱中是极端自我的,几乎每一段恋情都是她提的分手,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,当察觉到不爱时,就能及时抽身而出,无一丝眷恋。
曾被一个前任质问,你会爱人吗?你这算爱吗?你这是被惯坏了只想尝到喜欢时最甜美的一口,当味蕾不被刺激了,就去寻找下一个不同的口味。
果然苍天绕过谁,十几岁没有吃过的恋爱的苦,到了二十多岁,逃不掉的要被折磨。
也许是玩够了,也许是分手后太寂寞,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了陆湛,不,也许是爱。
一个征兆是,她崇拜这个男人。也许是她的父兄太过优秀,她很少有崇拜这种强烈的狂热情绪,顶多是欣赏。
陆湛做事沉稳,为人不卑不亢,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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