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晓垂着眼帘,默不作声,静静地听着。
周暮寒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点燃,也没有吸,只是夹在指尖,任由它燃烧。
尼古丁的气息慢慢萦绕在鼻腔里,让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,接着他说道,“姨母从前很疼阿琛,跟姨父的感情也一直很好,可是忽然有一天,她就生病了,情绪癫狂地想要杀掉阿琛,亲手把七岁的阿琛按在浴缸里。”
“如果不是姨父及时赶到,阿琛恐怕早就气绝了,姨父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,他的身体都是软得,整张脸惨白惨白,抢救了好久,才抢救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周暮寒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烟,缓缓吐出烟圈,“他的这条命,算是从鬼门关里捡回来的。”
宋清晓听着周暮寒轻描淡写的话语,只觉得手脚冰冷,心尖微微发颤,她无法想象,一个七岁的孩子,被自己最亲爱最信任的母亲按在浴缸里溺水时的模样,那该有多么恐惧,多么无助?!
内心仿佛产生了共鸣一般,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瓣,“白夫人究竟是怎么得了这病?难道受了什么刺激?”
周暮寒耸肩,一脸无奈,“我也不清楚,姨母和姨父感情一直很和睦,姨母刚刚犯病的那段时间,姨父几乎每天都守着她,召集了国际上最权威的精神专家,治疗看护了整整三年也没有结果,后来有一次姨母偷偷跑出去了,姨父为了找她出了车祸。”
宋清晓听到这里,呼吸忍不住一滞,心中早已是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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