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烨，记住，我是一个疯子。”

    看着宋子柒一步步离开，方烨心中发凉。

    莫文渊摇头：“方烨，我知道你的意思，但……不要去招惹她，她说的是真的，如果她真的对一个人下了杀心，会让任何人都找不到证据。”

    宋子柒对这个太了解了， 他也肯定，宋子柒说的是真的，她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真的是一个疯子。

    这也是从他对宋子柒微末的了解，做出的判断。

    “可是她有这个能力。”

    莫文渊笑了：“有能力不代表要帮，这次愿意帮忙你该庆幸，好了，话已至此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之后我不会再帮你跟她说，若是你把她惹怒了，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莫文渊追上宋子柒走了。

    宋子柒看着走在她身边的莫文渊，心中因为方烨而起的暴戾很快消散不见。

    她发现，只要跟在莫文渊身边，她就很容易安静下来，之前是，现在也是。

    眉头下意识的皱着，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有什么用处？真的就那么大的影响吗？

    莫文渊看着宋子柒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莫文渊我不会再帮忙了。”宋子柒的声音很严肃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莫文渊说这些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莫文渊笑着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，虽然我跟你关系好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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