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看着几米开外的果树道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,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头肯定想要孩子的。我还听说了,有人说徐大娘最近老是张罗着媒婆,要给徐亮重新说亲,天天就念叨着生大孙子。还有,那个荷花你记得吧,她啊,都有身孕了,看不出二顺子那个废物,还能把媳妇整怀孕了,厉害了。”
二顺子不是听村里人说,被人废了命根子,不举了吗?不过他敢娶荷花,就是那啥病治好了吧?
像他这种祸害,那种病都能治好,这古代的医术也没有想象中的不发达,她瞬间就对二姑姐有信心,再给她多一点时间,身体调理好了,肯定能给徐家添后。
但听夏小云这么一说,显然是徐大娘等不及了,这道危机若是处理不好,二姑姐好不容易得来的家庭说不定就散了。
她想想帮帮那个经历坎坷的女人,自然就多问了几句:“大嫂,你继续说下二姑姐的事情,详细点。”
说起最近的徐家,那事情也是多的一箩筐,一时半刻还说不完,她就捡要紧的说:“冰儿,我估摸着村民也不是乱说的,徐大娘八成有那个意思了,嫌二姑姐不会生,想要将她扫地出门了。”
话虽没有明说,但已经有那个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