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
说着说着,龚工的眼眶也湿润了。
“不过,你比琼玉听话多了,琼玉年轻的时候如果能听我这个兄长的话,如今便不会不明不白地就没了的。”龚工声音颤抖着,搂着居居的胳膊也越发紧了,“好孩子,你能活着,琼玉心里一定是欢喜的啊!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哭得累了,号得嗓子也哑了,居居便躺在龚工的怀里睡着了。
这些住在黑云谷的日子,虽说非常安逸,可总是不敢睡得太实。
兴许是离开南骋山以后留下的病根子,以至于再也没有睡过一顿安稳觉。
如今躺在龚工的怀里,就像是住进了铜墙铁壁的堡垒中,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伤害。
这一觉,睡得很是香甜,梦中又回到了南骋山,坐在夫子的学堂上,听他絮絮叨叨讲着大道理,故荷和那些猪崽子们唱着讽刺自己嫁不出去的童谣,一切安好如初。
等居居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时分了。
他们回到了黑云谷中,因为只有这里,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前,舅爷!”居居看到正坐在一边擦拭着长剑的龚工,轻声唤道。
龚工笑盈盈地回过头来,看居居睡眼惺忪,宠溺地说道,“饿了还是渴了?或是再睡一会儿?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居居莞尔轻笑,摇了摇头问道。
龚工转过身来,继续擦拭着长剑,“几个时辰而已。”
居居长舒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龚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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