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件斗篷,也算是你们缘分一场,若是想她,便披上斗篷,如她还在你身边一般。”迟重将手中用翡翠色羽毛织成的斗篷甩开,亲自为居居披上。
忡怔地盯着眼前的迟重,居居鼻尖再次酸涩起来。
这种感觉,像极了在猪村时,出门时爹爹娘亲给自己披衣裳的场景,温暖且舒适。
可,壶壶再也回不来了。
如今这片刻温存,是壶壶用性命给自己挣回来的。
若不珍惜,则是浪费,可如果沉迷,又会被愧疚刺穿身心,无地自容。
“你若还是不肯放下,待回到九重天,我们便翻翻典籍,或可找到起死回生之法。”迟重无奈地抬手,将掌心轻轻放在居居的头顶,温柔地摩挲着。
恍恍惚惚地抬起头,居居噘嘴吸了吸鼻涕,竟情不自禁地伸手揽住迟重精瘦的腰。
迟重没有躲开,他只是唇畔含着浅笑,任由居居抱着自己:“都过去了!”
浅落站在一旁,惊得下巴差点没有掉到了地上。
普天之下,谁不知道长极山的迟重对任何人一贯冷言冷语,就算她被困在阵中几万年,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,可一个人的性情会这么轻易就改变吗?
居居靠在迟重的身上,耳畔是迟重蓬勃的心跳,鼻尖沁着一股竹叶的清香,眼皮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……
迟重勾着浅笑,将已经被自己施法熟睡的居居横抱而起,侧眸看向浅落,低低说道:“跟我一起回
龙宫吧,如今御辰和露莹都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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