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心生。
她已经被何母折磨成了这个样子。
难过和不甘的情绪一齐涌上来,夏明月终于忍不住了,她把淋浴和洗手池的水龙头开到最大,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,嚎啕大哭。
夏明月蹲在地上哭了许久,何广也没有过来安慰。
何广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,更何况现在何母人还在家里。
他是不可能去安慰一个,被自己母亲教训哭了的人。
夏明月哭到连眼泪都挤不出来时,哆嗦着手掏出手机,给夏国安打了一个电话:
“爸……”
夏国安听出来女儿声音有些不对劲:
“明月,你怎么了?”
“爸,我不想嫁给何广了。反正我和他还没领证,我不和他过了。”
夏国安被她的话说的愣了一下,他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思考,就下意识地进行反驳:
“我和你说,何家和你订婚之后,你爸我的生意,已经周转开。”
“而且还有不少人,想和我合作。我知道他们是想和何家搭上,但我这边,也是双赢的嘛!”
“爸……”夏明月叫了他一声。
她的声音又嘶哑又单薄,夏国安总算是良心发现,没再说下去,而是放缓了语气:
“怎么回事,你和爸说说。”
夏明月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