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证据是否妥当,只要我今天死了,伪证也成了铁证,就算我有天下的冤枉,也辩白不了了。太子殿下就这么容不下我?”容珩突然轻轻叹了口气,“同室操戈,非我大雍之福。”
纪王微微动容,“容珩……”
容珩神色突然一厉,沉声道,“纪王叔,你可知道,不管今天你杀不杀得了我,以太子的心胸,你才真的是万劫不复。这样的储君,当真是大雍之福?你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交到这样的人手中,你甘心?你放心?”
纪王蓦地握拳。
容珩说中了他的心事。
太子殿下虽然位高权重,但度量狭窄为人阴狠,容珩不过是杀了裴长天,还没有做出旁的事,太子就猜度容珩心有二意,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容珩,就命他借口剿匪关闭城门,限制容珩的出行,以期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在央州城。
如果他今天杀不了容珩,太子殿下自然会不悦,可是就算杀了容珩,谁又知道,当这件事翻出来时,太子殿下会不会将他推出来当挡箭牌?
击杀皇子,就算是有真凭实据,也是大罪,更何况所谓的证据,本身就有太多漏洞。
“王爷!”幕僚低低唤了声。
纪王望他一眼,脸色微沉。
这个幕僚名义上是他的人,实际上是太子殿下安排在他身边的暗桩,他的一举一动,无疑都在太子殿下的掌控之中。
想他大雍堂堂铁帽子王,也算是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人物,今日居然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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