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容珩生母卑微出身掖幽庭,却不知道她如此卑微,掖幽庭本来就是冷宫,她还是冷宫里最底层的盥洗婢女,可想而知身份有多低下。
容珩神色平常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我生母性子张狂浅薄,自认为生下了一个皇子,虽然身份卑微走不出掖幽庭,性子却日益骄横,竟有一日大逆不道的冲撞当时已经怀了二月身孕的皇贵妃,致使皇贵妃小产伤身,她自觉有愧,自缢在掖幽庭的正门。那年我才两岁,无人照拂,便抱给了皇贵妃抚养。”
孟初一心口一颤。
一个才两岁的孩子,虽然贵为皇子,本就不受父亲的宠爱,生母又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错事,就算自缢身亡,难保其他人不会迁怒,尤其是在掖幽庭那样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。
可想而知,他吃了多少苦!
“不过幸好,五岁那年,北疆大战告捷,天象有所改变,皇贵妃特赦恩出掖幽庭,我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。”容珩言笑晏晏,长眸微微睐起,像是在追忆当年的时光,懒懒散散的,丝毫看不出有那么一段苦痛过往。
孟初一望着眼前风流悠游的男人,心口不由自主的发涩,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一句话没说。
容珩看她一眼,突然道,“你不觉得我凉薄?对亲生母亲的死都如此轻描淡写。”
“世人皆凉薄,我不认为我有资格评价你。”
容珩不以为意,继续问,“那你同情我?”
孟初一敛了敛眸,随即一笑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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