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没一会,那药方便被取来了。原来回春堂历来都有规矩,无论是本馆大夫开的药方还是野方子,都会抄碌留存一份方给抓药。
拿了药方,梁道斌随手给旁边的人,“茵尘兄,此人开方水平如何?”
陈茵尘拿着方子端祥了好一会,“不下于吾。”
“是不是过于抬举他了?”梁道斌略有些惊讶,陈茵尘的医术如何他是知道的,他师傅吴道子据说师承张仲景一脉。纵然由于长期分裂、战乱,神农本草经、黄帝内经以及伤寒杂病论其中收录的内容丢失不少,几乎是十不存一,加之在一百多年的传抄中出现了不少错误。尽管现今的医学水平因断层较之三百年前的两汉时期多有不如,但吴道子一脉的医技在如今已经是最高等的了。陈茵尘作为吴道子的大弟子,水平自然是不差的,他说出的话,分量很重。
“不,此人的水平确实经得住这句评语。那患者一身病症确实因水饮壅盛于里,停于胸胁,水饮泛溢肢体所致。”
此话算是肯定了回春堂孔胜之辨症了。
“胸胁引痛,水肿腹胀,二便不利,兼而有之。此时非一般淡渗利湿治法所能胜任,只宜峻下逐水,使体内积液由大小便排出。甘遂、芫花、大戟,一君二臣,甘遂善行经隧水湿,为君药,大戟善泄脏腑水湿,芫花善消胸胁伏饮痰癖,为臣药。三药峻烈,易伤正气,故佐以十枚大枣煎服,寓意有三:缓和诸药毒性;益气护胃;培土制水。”
说到此处,陈茵尘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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