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?”
这种语气的时候,夏欣不止是她的女官,更是她的老师。作为母亲亲自为她挑选的幕僚,花簇很多知识都是从她身上学到的。
花簇脸色郁闷,沉默了好半天才道:“难道我还要去讨好她吗?”
“你之前讨好过她吗?是她在讨好你,你难道要做和她一样的事吗?”
当然不能,也用不着。
花簇终于不再说话。
夏欣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花筝,轻轻笑道:“说起来这位小殿下的外貌这么打眼,存在感却不是很高,真是奇怪。”
花簇冷哼了一声,“你也觉得她好看吗?什么存在感不高,我怎么觉得哪哪儿都有她。”
“好看是好看,不过王室子弟大多相貌不凡,我见惯了您倒也不觉得她如何惊艳。我指的这白子的样貌,或许会惹来不小的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