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来了,确实看到表姑娘站在那里也不过来扶起我们姑娘。”
“遇到这事一时吓到了也不一定,南英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,我不信她有什么坏心思。还有,她也是我妹妹,我没有亲眼看见,便不该怀疑她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春草也只好闭嘴,只待寻了机会再去夫人那边再告一下。
那时救人心切,根本无暇欣赏那女子的美态,现在回想起来,原来他的手曾解开过她的胸结,除过她的里衣,甚至还无意中碰到过不该碰的部位……
他自觉无任何不妥,也没问过她的意愿便私自给她上药,如此行经,实与禽兽无异。
……
……
他一饮而尽,又站了一会儿,便关窗唤了值夜的人。
梦境中的女子长发漉湿,紧紧地贴在如玉般的肌肤上,那分明就是那日从寒水中被捞出来的崔玉珠。
现在,他又强拉她入梦,欲在梦中行隐晦之事,这对于一个闺阁少女而言,唐突得不能再唐突了。
若以旁人视角看,绝非君子做派。
窗外应是芭蕉,在风的呼啸下,啪啪作响。外面掌着灯,芭蕉投在窗上那长长的影子似鬼手般狰狞。
“去把伍盛志找来。”
这么一场大雨将近,那些灾民究竟安顿得怎么样了,可有人流散在外?别因着底下一些人的懈怠,又徒丢了一堆人命。
朱景明清冷的星目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黑暗中,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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