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不太领情,那两只手软绵绵地撑在他胸口,偷偷地挣呀挣。
她胸脯又恰好正贴着他的小腹,软软的,像块豆腐,就这么在他怀里蹭蹭蹭……
云川府好几个城镇位于金水河下游,前月一直下雨不停,金水河漫堤冲垮了大坝才导致了下游的村民被淹。
据云川知府上报,一共受灾五个镇,有的镇只是一些稻田被毁,有的镇严重点的直接淹死的五十多个村民,有四五个村全被冲毁,村民全成了难民。
“这两日你去统计好难民人数,莫要弄虚作假,尽快报上来。”
“微臣遵令。”
“回殿下话,原先也开仓煮过几次粥,可是领粥的太多了,有些镇民实在狡猾,穿得破破烂烂的也跟着来领粥,最后反倒是受灾的村民领不到。后来臣便命人去城外发米,但无奈太多张嘴,府仓之米也快见底了。”
“阿嚏!”
朱景明一到云川,第一件事就是收容这些难民。
原先难民太多,只有绥安县和坂里县开城门容纳了这些难民,但无奈僧多粥少,加上难民又饿得狠了,多次出现了打砸斗殴等混乱现象,搞得城内一片混乱。
“孤昨日从城外进来,有些村镇一片狼藉,看到那些受难村民困守在城外,饿的饿死,冻的冻死,你身为知府,为何不想些对策处置这些难民?”
这云川知府五十岁左右,但头发却已花白,听他说话朱景明差不多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了。
他有想做些实事的,但魄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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