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忙去给她找了面铜镜,崔玉珠举着铜镜左看右看,看到真的只是擦破点皮才松了口气。但一想到方才的情景,仍一阵后怕,她真的是毫无防备。
夏雨凑凑近瞧了瞧,安慰她道:“姑娘放心,过两日就好了,没出血不会留疤的。”
春草则蹲在一旁给她膝盖擦上药水,抹好后还轻轻吹了吹,问她:“疼不疼?”
她是膝盖先着地,整个人摔得趴在地上,差点吃了一嘴的土。
“呜呜呜……来人,快,扶我起来!”
崔玉珠手撑着要起身,但一动膝盖还挺疼,忍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只是她不说还好,一说崔玉珠更气。
往年也没见磕过一次,今年流年不利,先是跳崖、落水、惊马……现在连荡个秋千都摔,也不知是不是犯太岁。
唉,越想越委屈,崔玉珠哭道:“呜呜呜……也不知自家姐妹哪里来的深仇大恨,她也忍心……”
春草一听这话就反应过来了,她惊讶地问道:“姑娘,你的意思是表姑娘是故意的??”
崔玉珠泣道:“反正她说她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信。”
春草怕她一哭起来把药都哭没了,拾了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拭泪,“姑娘不哭了,再哭还得再抹一遍药。”
秋叶在一旁收拾她换下的脏衣服,闻言义愤填膺道:“哼,既然表姑娘这么过分,我们去跟夫人说吧!”
崔玉珠收了泪,摇摇头道:“算了,她毕竟是客人,给她留点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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