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请讲。”
“我在京城不认得什么人,妹妹可否寻个由头将京城一些贵女请来聚一聚,我也混个脸熟。”
这就是要向崔玉珠借地借人了。
崔玉珠有些为难,她叹了口气,“我才学不行,又不爱精心伺候花,不像她们种花栽树,养鱼养兔,实在找不出什么聚会的由头。”
陈南英道:“那先前你……”
“先前我从未正经的办过一次聚会,以往有了什么新想法便写信让这个来或那个来,若要将她们齐聚……想想还是算了。”
这也是没办法,她本来就不爱热闹。一个人深居闺阁,若有吃有喝,她能自己跟自己玩个一年半载也不寂寞。
像她以往做玫瑰膏子,桂花皂角,梅花香露等等,哪一样不是得花个几日的时间。若什么都不做,便看看话本子,荡荡秋千,岂不美哉。
所以崔玉珠才说她自创了许多编结的结法,也是因在家闲着无事摆弄着玩,才玩出的花样。
若真要说个一技之长,便是手工活出色,不管是裁布缝衣,还是刺绣她也做得很不错。只是她没找到像会双面绣法的绣娘,不然以她娴静的性子,学会并不是难事。
陈南英摇头:“你果真与我以前认识的人都不一样。”
崔玉珠不仅长得不沾俗世,为人也是同样如此,也不爱争不爱抢,遇到难事就是眼泪掉一掉,嘴巴说两句便放开了。
若说有什么缺点,就是太爱哭了,陈南英还没见过这般一言不合就掉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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