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心情不好,一个人待屋里不见人,幸好您回来了,不然奴婢可怎么跟夫人交代呀?”
崔玉珠也有些心虚,她低声道:“春儿,难为你了。你知道的,我实在放心不下慕青,但娘亲又不允我出门,我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。”
薛芳菲?
春草答:“是个木盒子,奴婢没打开看。”
崔玉珠心道:薛芳菲送了个木盒来做甚,别是送错人了。
“拿过来我瞧瞧罢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再无下例。”
“嗯。”春草擦擦眼泪,“对了,卫国公家的薛姑娘给你送了东西过来,您现在要看吗?”
她卫国公府这么大方,就这般将这金疙瘩随手送人了?
崔玉珠耐不住好奇心将盒子打开,里面竟然装着一个白瓷瓶,另还有一张字条,一个荷包。
崔玉珠不记得与她有约,想来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便摇摇头,“先沐浴再说。”
等吃了饭,洗了澡,临睡前崔玉珠才想起这茬,忙唤了春草。
“您若真想出去,好歹带上奴婢,不然奴婢真的是放心不下。”
静女如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