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生事,便不再多说,转身跨马而去。
也是恰好遇上他,不然崔玉珠还得再吃些苦头。他微服在外,本来不想管闲事,但不知为何听到崔家女之名,便顾不得了。
朱景明不是闲的没事干,他来此自有用意。此楼为吟风楼,是学子高谈阔论之地,聚集了国子监学子以及各大书院的仕子。
这些仕子已经通过了乡试,是参加此次春试的举子,里面有善策论者,又善经书者,又善算学者,朱景明便想从优者中挑选交好几个,以便日后为己所用。
此次是春试是太子监管,去年便定下了的,不好再更改。
如今太子仍是储君,此次春试中榜者按规矩,皆要去太子宫中拜谢,到时候若太子略施恩德,这些以后朝廷的新鲜血液必会被他笼络去。
太子没什么大才能虽不被圣上所喜,但是真仁厚,若不是脚伤了根基,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
朱景明知道,这件吟风楼不仅有他的人,还有太子的人,有魏王齐王的人,方才他虽未露脸,但……
朱景明扔下马,进了一间酒楼,跟着的人也进来,却发现人眨眼间寻不着了。
……
……
想见的人见了就跑,不想见的人狭路相逢。崔玉珠郁闷死了,这一天天的,唉,啥悲催事都能发生。
既如此,便不出门了。
崔玉珠打定主意,除非有人邀她赏花或不得不去的生日宴,不然上巳节前决不出崔府。
她买了一匹布,原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