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道:“姑娘既平安到家,我明日便离去。”
“你不想跟我在一处吗?我看你的手,似乎做过许多粗活,若在我的院子,是不用做那些的。”
明月是个女暗卫,从小就是接受各种训练,她的手当然不可能跟娇滴滴的小姐一样。
“奴婢笨手笨脚的,留这也无用处,明日便请辞。”
“若你执意要走,我也不留你了,只是……”崔玉珠红着脸,扭扭捏捏的,欲言又止。
明月见她如此,也能大概猜出几分,见她这样便帮她说了,“姑娘想问那件披风的主人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姑娘若有话奴婢可以代传。”
“当真?”崔玉珠惊喜道,这实实在在是个意外之喜,她对他一无所知,连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也不知,原以为再也见不到,没想到以后还有机会……
但下一刻又犯了难,有什么话与他说……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那你先出去吧,我写封信,到时你帮我转交与他。”
“那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这说辞是说给旁人听的,对父母自然瞒不过,首先她这装扮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,这一身衣服,这披风,分明是男子所有,且尺寸不合。
回了屋内,崔柏便将下人清退,掩住房门。崔玉珠见没有旁人,便再也不忍了,扑在崔二夫人怀里哇哇痛哭。
崔二夫人道:“你也莫自责,事情都过了今后都不许再提此事,若有人问便是珠珠回了老家,再没有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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