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并不是害人之地,不然不可能在下方铺个软垫,最多的可能是条逃生道。这所寺庙也有百来年历史,这期间经历过太多,也不知道是哪任方丈修的。
崔玉珠是个弱女子,眼下没有旁人可以求助,往上起码有个几尺之高,等人来救无异于天方夜谭,只好顺着通道一路往前。
隧道里黑乎乎的,宽度只够二人行走,通道四周是土石,并无加固。
她颤颤巍巍的摸索着,心里悔死了,方才怎么没跑快点,现在落入这地底下,也不知道能不能重见天日,明天是死是活。
可怜她真是命苦的,连菩萨都不肯保佑她了!
……
……
“那她们家的男子呢?”崔玉珠又问。
崔玉珠过了年才十五,贵族小姐日日采花扑蝶,饮茶赋诗,哪里知道世间不如意十有八九,不是人人都有这般好命。
此话有夸大其实之嫌,但也不全是假。朱景明的脸长得跟当今年轻时的圣上相似,脸若刀裁,眼若寒星,显得老成持重,身上确实带着一股威严。
他出行总跟着八个黑衣军卫,轻易近身不得,而桂妈妈所说的带“煞”,其实是指八个近卫军的血腥气,并不是朱景明本身。
崔二夫人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,“娘为你好。”
崔玉珠与崔二夫人同一辆马车,崔玉瑾骑马随行。
崔二夫人笑笑不语,她身边的老人桂妈妈替她说了,“男子也要做活,不然一家老小就得饿死了,只是有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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