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家的麦子放到了路边,等中午没人用牲畜的时候再来拉。葛玉琴捶了一下自己发酸的胳膊,远处那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累?她们俩每人一条陇,每次总是冰兰割完,回头歇会再来接她。
还真是怪胎!葛玉琴暗道。中午他们没回去,除了葛玉琴,因为要喂孩子。男人装了两车拉回去带回来中午饭,葛玉琴随着第二辆车回来。冰兰破天荒得到一个饼子和一根黄瓜。饼子里有一些干菜,所以只有水,没有菜。
小河沟里的小鱼自在游走,要是后世,这么点的小鱼比大鱼还贵。树荫下康家的男人都靠在麦秸垛休息。雨桐找了位置眯着,谁干了半天都会累。
远处还有人在劳动,以前肥胖的身体早就没了踪迹。“我不干!那些泥腿子凭什么分了我们家的东西?凭什么占了我们的房子?我要他们一个个死!等委员长打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!”一个小脚女人坐在麦秸上叫嚣。
“够了!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!你打谁?你还能打谁?如果你再管不住你的嘴巴,咱们一家早晚会被你害死!”老地主孙德贤斥责媳妇。
儿子、媳妇、孙子、孙女都看着老太太,小孙女子珊哇的一声哭起来。老太太也哭起来:“我要去找我儿子,我要去找我儿子!”
“找什么找?以后谁也别提显俊(老地主的大儿子)”走一个或许赚一个,老地主脸上出现轻松表情。儿子跟着委员长去台湾了,真后悔没让小儿子也跟去!
下午又是半天,冰兰一直闷头干活,葛玉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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