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滑雪去,而不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”
“怎么滑?”
“跟冰车差不多,明天我教大家”
一系列事情解决后, 滑雪大家学了几天, 随后准备出发。黑夜,一支支小队在雪上飞驰。每人都裹着白的围布, 真的让人很难发现。
半夜到达闫家寨边缘, 宋刚布置任务,留下守卫, 率先滑去那座山。上山的路封死了,有些坡度的地方挂上了一层冰。没找到任何的登山的位置,最后还是回到汲水的地方。按原计划冰块贴到石壁水浇上去马上黏住。左右错开着冰块一块块被粘到石壁。
这个活计只能冰兰来, 她带着水,还有她的身体最轻功夫最厉害。真给别人不一定能站住刚粘好的冰块。
等她够到了第一块平台借劲一下子上去,这里没防守, 可能是太相信这个天险了。用刀子在石台上挖透一个洞, 挂上绳索放下。这样下面的人拉着绳索借着冰块就能上来。她打了一个又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