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哥嫂回到工厂。她本想去上班,可是养了两年的她适应不了辛苦的劳作。辞了工回到快要到期的房子里想以后的路。
谢胜利两口子回来住了几天就开始找房子,以前那个被两人退掉了。依然是一室,只是环境比原来好了很多。夫妻俩从她这儿借走了一年的房租,临走带走了很多房子里的东西。如果家具不是房东的,怕是连家具也要搬走。
这里留下冰兰一人就再也没过来。这是冰兰接受到的原主记忆,记忆力残存着对儿子的执念。冰兰叹息一声,你放不下儿子,难道我能帮你要回来?不用想都知道太难了。陈浩走了,走的很干净,只知道是香港人,香港那么大怎么找?
就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?你还能把孩子抢回来?冰兰对那个残念叹口气:“我只能说尽力,或许将来能让你儿子知道还有你这位母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