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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被□□的身体被弯成九十度,身上衣服脏乱不堪。冰兰一次次看后,她能感觉到那些人从愤怒慢慢已经麻木,或者他们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还残喘着。这样折腾的结果是有人被斗倒了,真的倒下了!
第一个便是孙玉琴的妈苏瑾,民兵连的小青年一脚踹去,没控制好力度,苏瑾一下子从台上栽下来,头正好撞到柱子下面的石头上。
头当时就磕破,鲜血染红一片。人不一会儿就没了呼吸。那晚大会草草了事,特务份子死了那是畏罪自杀。冰兰心生悲凉,此时的人性都没了吗?
孙家兄妹草草掩埋了苏瑾,随后去县里报道,去修运河。冰兰感觉大哥是那么无助和悲哀,他一定很痛苦,却很无奈。
仿佛感觉到儿子的变化,家里气愤很沉闷,很少人在饭桌说话。这样几天后,村上在审判大会上突然宣布,各家不准养猪养鸡,甚至种菜,那是资本主义的尾巴。
这一下子炸了窝,“为什么不要养?不让养我们一家人怎么活?”
“对呀,不养鸡小孩子吃啥?”
“不养猪拿啥卖钱?我们买包洋火还要两毛呢?家里就不添衣服了?就不嫁闺女娶媳妇了?”
“吵吵什么?这是上级的指示精神,怎么你们对d对社会有意见?难道你们忘了谁让你们吃饱饭的了?养殖是集体是事,以后都归生产队。由生产队统一交给国家,个人不允许做买卖。那是资产阶级作风,会腐化我们的斗志。资产阶级那一套我们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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