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了。醒来后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。我被捆着没办法,再醒了就到了这边。开始这家人对我还好,家里没儿子,让我好好地呆着,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。
后来这女人生了儿子就对我不好起来。听说砖窑招工,就把我送过去。我也想跑回家,可是不知道家在哪儿,又遇到的是黑老板。干活的很多,看得很严,想跑都没机会。孩子都是他们骗来没人要的孤儿,也有附近家里条件不好来干活的。
厂子有人看着,根本逃不出去。要不是警察来,我们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熬出去呢!”卫永说的到是很平静,但是冰兰从粗重的呼吸中能感知到孩子的情绪波动。
孟国斌再次检讨自己,“那女人走了,现在家里只有你三姐和你妹妹了。你二姐跟你大姐到了省城,都在你二哥那边干活。你回去了愿意上学就上学,不愿意就去——”孟国斌看卫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