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好在这个儿媳妇好像没了脾气,跟她很客气。卫民请了两天假帮着照料孩子,孙凤荣尽可能的做着事情。一家人倒是和睦起来。
冰兰再次向周围的上岁数人请教了小孩子过满月的一些礼节。满月酒打算回村去办毕竟亲戚都在村里,来县城很不方便。
第四天,她亲自上门要账。没等张敏开口,便道:“不要跟我说还没到日子,你要是能要来钱不在乎这一天,我只问你,钱有了没有?”
“亲家”张敏摸了一把眼泪:“那个马六说是没到期,他不给。我们这几天把手头的货处理掉了一半,刚三千,你再给我几天,把剩余的卖了行不?”
“拿钱来”儿子没离婚,冰兰不好做得太绝。
“好!”张敏很痛快地把刚到手的三千块给了冰兰。
“马六的钱什么时候到期?”
“年底,年底到期”
“我过几天还来”
张敏送走了这尊瘟神,趴在床上就是哭,她张敏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?还是受一个村妇的,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那女人不按常理出牌,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,武力值更高,总之就是惹不起的主。
孙凤荣现在老实的很,她不敢起刺,乖乖地带孩子。好在卫民是个实诚的,看她对孩子和自己态度越来越好的份上。慢慢淡化了以前的愤怒。
隔几天收了张敏给的四千块钱,冰兰在孙子满月时带着儿子一家回村办了满月酒,基本上就是一大家子吃一顿。张敏象征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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