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的厂子来。大哥小弟他们完全可以找一样在家能生产的小东西来做,然后给那些商贩让他们往外发。
听卫青说很多外地客商开始来省城批发了。现在是有货就能走,等大哥小弟来了跟他们说说。就是小姑娘用的辫花、发带、卡子、围巾,甚至扣子针线都行。如果怕自己家生产的少,可以让全村人做,多了就会吸引更多的人来。缺资金了卫青那儿有,多了不敢说。几千块是有的。”冰兰道。
“卫青都能赚那么多了!等你哥来了我说说。”在一旁干活的大嫂李芳道。
“闺女你的脑袋比你大哥想得明白。咱们隔壁镇就建了袜子厂,村里很多年轻人都去做工了。在家的也像我们一样领活做。”闫玉芝道。
等周绍坤、周维青回来后,一听冰兰说的,周绍坤道:“眼前的确是机会,市场要起来了,既然县里乡镇都开始动了,咱们也没理由不动。早年你们老太爷那辈都是出去走商的,一年基本上回不了几次家,人到哪,生意到哪儿。
也就是近几十年世道不允许了,咱们这边人祖辈都有做生意的,人们都说我们这边的人天生就是商人。骨子里就有一把算盘。卫青不是要找货源吗?这次出去就让你大哥跟去,顺便看看咱们家能做什么?”
经周绍坤一说,周家人热血沸腾起来,纷纷说出各自的想法。冰兰不动的心仿佛也被感染,这才叫家吧!
周维青跟冰兰回来,带上家里的所有积蓄和冰兰给的一千块钱去找卫青。周家日子过的紧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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