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,宁枝也没有多言语。只是拧了拧眉,扭过头去不想理会他。
温禁见她心意已决,便也不再多说。
他本想起身离开,不再鸠占鹊巢在她的房内呆着不走。但是他又仔细一想,便立刻想到往后估计很难再见到她。
有什么话,今日该说就都得说了。
“多谢宁枝公主前段时日的照顾,此情此恩我铭记在心。若是以后公主有需要我相助的地方,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……”
宁枝皱着眉头,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想说很多话。但是看温禁这副什么都淡淡的态度,她便又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
“不必。”她放平了自己的语气。
可能也是觉得这话不说,以后也没机会,于是宁枝才开口,“道君,自从你我大婚过后,就将我晾在诚心殿。时至今日,我仍旧不解自己是何处惹怒了你,今日能否告知一二?”
“?”温禁的眉头敛得更深,他更显疑惑。
“大婚当晚,我……”温禁看向宁枝。他的神色顿了顿,“我吻上你时,你的全身都在发抖。我并不想趁人之危,当时想的是既然宁枝公主如此惧我,那我何必再……”
她从不知道居然是这个理由。
仔细回想了一番那晚的事,随后她轻声道,“我发抖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远离海域,浑身不适。”
泡个温泉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