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青筋的手,“你先别动。”
也许哥哥是被什么给蛰了,在那个私密的东西上。她有些羞于去想,但还是反应过来那根肉棒就是男性小便的器官。
她小时候也被蛰过,就在她的胸口,她的乳尖肿得紫红,样子就跟哥哥胯下那根大肉棒子看起来一样。
那种又痒又痛,又不能去抓的感觉让她终生难忘。
如果抓了,就会溃烂,留下永久的疤痕,医师是这样说的。
发现露琪亚醒来,切萨雷一怔,咳嗽了好几声,才恢复了平静。
他若无其事地提起裤子,把肉棒收回裤子里,“露琪亚,你怎么在祷告室里睡着了?”
如果是在平时,这个问题一定会让露琪亚觉得难堪,但是现在,对哥哥身体的关心足以让她忽略她对神明的小小不敬。
“哥哥,你不能把它盖起来。”露琪亚着急地去抓他的手,试图阻止他把被蛰的部位塞进裤子里,他动作那么粗暴,就像要把它弄坏了。
她还记得医师当时的嘱咐,不能把红肿的部位盖起来,要保持皮肤表面的空气流通。
“很痒很痛吧?我帮你吹吹。”露琪亚撅起小嘴。那时候哥哥每天都对着她上过药的乳尖吹气,给她止痒。
其实完全可以让女仆给她扇风的,但她就喜欢哥哥对她的这份关心,想必他也会喜欢她对他的关心。
她掰开似乎有些僵硬的哥哥的手,释放出那根可怜的大肉棒,对着它咻咻地吹起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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