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嫁出去真的没人要,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错了。这人公司我知道,你和他结婚对我们事业合作挺有好处,我和你爸同意。——先说好,你自己选的人,彩礼咱们家不要,但是你也别让我们给你陪嫁妆,房产这些都是要给你弟弟的……”
后面她说了什么,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手里的刀片拿起又落下,最后被我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我得活着,即便没什么好活着。
那天我挂掉电话,坐在窗边抽掉了半包烟,直到纪勋回家,闻到浓郁的烟味时仅仅是皱了皱眉头,从后面抱住我,吻了吻我的头发,说:“抽太多对身体不好。”
母亲的话又回响在脑海里,“你这个年龄确实有点老了”,再看看魏琨珸依然一副少年的模样,我突然感到浓烈的嫉妒。
我可能真的老了,我回忆起来自己昨天婚礼前在镜子上看到自己眼角微弱的细纹,想。
但和我长相相近的魏琨珸凭什么依然这样年轻?被父母偏爱的人,连岁月也会偏心的放过他吗?
我垂眸,掩盖住眼神里的不忿。
再抬眼,情绪已然平静,父母这样的话不过是我成长的常态,我早已习惯。“看我干什么?”,我问他,咽下最后一口叁明治。
他笑,说:“我想到高叁整整一年,很少有你按时起床和我一起吃早餐的时候,姐姐真的很爱赖床。”
毕竟是亲生姐弟,这可能就是属于姐弟之间独特的心灵感应,连回忆到的事情都是相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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